戒指。”
空气凝滞在此刻,林融缓缓睁大眼,“什么样的?”
“戒指还能什么样。”谭明琛淡淡说,“定制的,款式很简单,就几颗碎钻。”
这些年林融接过不少高奢代言,品牌喜欢在红毯时往他身上塞高珠,各款式的戒指屡见不鲜,作为装饰品也不是非得安个意义。
道理林融都懂,可盯着谭明琛的嘴唇,他忍不住低喃:“好想吻你。”
“……”
谭明琛掀起眼皮,配合地嗯了一声,“有狗仔你就完蛋了。”
林融莞尔,问:“那戒指还在吗?”
“不在了,扔了。”
“扔了?!”林融顿觉肉痛,装模作样地抚着胸口,“那你可以再送我一次吗?”
谭明琛慢悠悠喝口茶,说:“没钱了。”
林融鄙夷:“那还花三千万拍胸针?明明一百来万就能拿下了。”翻旧帐了,“诶,其实我早觉得不对劲了,你真是帮别人拍的?什么人会傻到花十几倍买东西?有钱也不是这样挥霍的吧。”
谭明琛表情凉飕飕,林融也无需再问了。
“真的好想吻你。”他嘴角上扬了几个度,大言不惭:“谭明琛你真是破绽百出,以后可不许这么浪费了啊,不懂理财呢。”
谭明琛端杯仰头,把冻柠茶干出了白酒的驾驶,放杯时手肘碰掉了桌边纸巾,弯腰去捡。
然而好半晌都没起身。
林融觉得怪异,也弯下腰去,“你干嘛……”
刹那,桌下伸来只手拉住他衣领,他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往前,嘴唇贴在了枚软物上。
“先把欠我的还了再说。”
第63章泡友
夜晚活动久违地变得丰富起来,像是要把这些年压抑的都发泄出去,活动范围也从影音室卧室扩散向民宿各个角落。
谭明琛在性上十年如一日的倾向明显,林融从前未经人事时就随他胡闹,后来慢慢也被调角出了些乐趣,几天玩下来意味尤存,嗓子先哑了。
于是不知不觉间,照顾人的那一方调转了。
“你还记得我是伤号吗。”谭明琛靠在床头,没好气地推了林融一把,“起来,你弄的你去换。”
“我现在也受伤了啊……没力气,”林融气若声微,闭着眼动也不动道,“麻烦你辛苦一下嘛。”
折腾到后半夜,林融控制失误,弄了一大摊污渍在被头,备用新被在次卧,眼下实在是懒得动弹。
“不然就这么睡吧,”他打了个哈欠,卷成一团的被子抱在怀里,“我好困……”
谭明琛盯他良久,似无奈地啧了声,翻身下床。
“那你放手总行吧,抱着我怎么换?”谭明琛抓住被角,扯了扯,“难不成你想我抱你走?”
林融哼唧两声。
“你说什么?”谭明琛俯下身去听。
又没动静了。床上的人眉头轻锁,面颊泛着久动过后的潮红,睡容莫名有种可欺感。
谭明琛眨眨眼,忽然勾唇:“嘶——”
倒抽冷气声。林融登时一激灵,睁眼起身:“你怎么了?!”
谭明琛站在床边,带着点漫不经心,似乎没有受痛的样子,林融不大确定地拉住他:“胸口又难受了?”
“没有。”谭明琛表情意味深长,“看你睡太香了,叫你起来重睡。”
林融脑门缓缓冒出个问号:“……你闲的吧?”
他愤懑地甩开手,这会儿才意识到身下的不适,龇牙咧嘴瞪谭明琛一眼,“真受不了你……”
谭明琛一哂,伸手在他脑袋上按了下,轻飘飘走了。
经此一搅没了睡意,林融拖着去浴室洗了个澡,再出来时床铺已焕然一新。谭明琛靠在床头埋头看手机,林融自若地过去坐下,“在看什么?”
屏幕上各种数据看得他头晕,连忙咂舌。
“本来在看工作消息,”谭明琛说,“我们CEO休假结束了,准备交接工作。”
他端了杯温水过来,林融就着喝一小口,含了会儿,紧绷的嗓子得到些许缓解。
“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