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一杯冻柠茶。
谭明琛幽幽睨来,林融笑嘻嘻道:“你不能喝,别瞪我。”
小酒馆驻唱是标配,也许是眼下顾客零星,歌手没什么兴致,抱着吉他唱得有气无力的。
林融不自觉地往台上看。谭明琛也跟偏头,指尖敲了敲桌面,“怎么了?”
“谭明琛,”林融抿了口酒,不搭边地问,“你说为什么,这些年我有金主的流言还一直传?”
谭明琛睨他一眼,处变不惊地说:“可能是因为,我忘了跟那些狗仔讲,不用传你的消息了。”
信息量惊人,林融反应了一会儿才处理完毕,“什么意思?”他瞪大眼,“你是说我做什么那些人都会告诉你?”
“大动静才会到我这边。”谭明琛珉喝了冻柠茶,“放心,是他们自己顾忌我,不敢给你使绊子,我没主动插手过你的工作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林融反复张嘴合上也找不到合适措辞,最后选择喝酒。
半杯酒下肚,台上的人也唱完了两首。
“你会不会难过,”谭明琛问,“公司不让你唱歌的时候。”
林融愣道:“还好……有一点点。”经注视也改口了。他吞下一口唾沫,“但是都过去了啊,齐佑说的挺对的,都是情感寄托,承载的艺术形式不同而已,本质还是相通的。”
谭明琛不知有没有听懂,林融找出手机里前段时间拍摄的监视器画面,推到他面前,“我这次补拍的是这段。”
“还记得吗?以前我们写过给十年后自己的一封信,放邮局寄存了,结果邮局倒闭了。”林融叹道,“其实我早忘了自己写的什么了,你还记得吗?”
谭明琛盯着手机久久,摇摇头。
“好吧,我入股的那家酒吧你还没去过吧,也叫久别——接小书那次不算。”大晚上总是容易伤感,林融托着下巴,眼神黯淡一刹,“久别拆了,东哥移民了,古镇街其实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。”
谭明琛没说话,默默把手机推了回来。
“但是我对你的爱还是一样的——”林融花言巧语来得快,往他身边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明琛哥哥,什么时候给名分?”
谭明琛嘴角抽了下,“看你表现。”
林融状似委屈,“那我们现在算什么?”
谭明琛下巴轻抬,上下嘴皮一碰:“或许是炮友。”
林融哑然失笑,“行吧。”他戴上口罩,撑桌起身,“想不想听我来一首?想听什么,《有何不可》?”
“《坏年》。”
林融笑容倏滞。无声对望片刻,谭明琛哂道:“开玩笑的,你随便唱。”
林融干笑两声,摆摆手走向柜台。显然驻唱巴不得有人替班,简单沟通过后,爽快脱下吉他递了给他。
久违地坐在立式麦克风前,林融挑了首从前驻唱时练过的粤语歌,吉他太久没用有些生疏,伴奏存粹即兴,听起来还算舒坦。
很快,酒馆内的注意力都被招揽到这位看不见脸的神秘男人身上。
但林融只看谭明琛。他拨着弦,见谭明琛端起自己的酒喝了一口,警告似的皱了眉。谭明琛嘴角微抬,眼底情绪晦暗不清,相同在于也没看向别处。
“还标准吗?”唱完,林融揉着酸疼的指腹下台,“以你在粤语区生活六年的经历评价。”
“好景不会每日常在……”谭明琛重复了一句歌词,轻笑,“标准——mp3呢?”
林融反应半晌才意识掉他在说什么,心虚讲:“坏了,修不好。”
“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。”谭明琛意有所指。
“那——”林融被话噎住,撇撇嘴坐下来,“那最初还不是我给你的,不然你再送一次?反正你也差我一个……”
话音渐弱,谭明琛悄然眯眼。提到分开前那段时间两人间气氛仍旧有些微妙,林融摘下口罩喝完了酒,没再提这茬。
“其实我当时有准备,”谭明琛忽然开口,“没送出去。”
林融瞳孔一颤,屏住了呼吸:“真的吗……是什么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