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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刷短视频,历代古人都破防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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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63章 春秋笔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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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63章春秋笔法(第1/2页)
    【都能决定这么多了,还不能说胜利者书写史书吗?】
    天幕的声音平缓,不疾不徐。
    【同一件事,用不同的方式来记录,字面下的意思就天差地别。】
    【《春秋》里的“郑伯克段于鄢”,就是最典型的例子。】
    漆黑的天幕上,大段古文浮现,苍劲的墨迹透着岁月的厚重。
    “书曰:‘郑伯克段于鄢。’段不弟,故不言弟;如二君,故曰克;称郑伯,讥失教也:谓之郑志。不言出奔,难之也。”
    随后,天幕开始逐字拆解。
    【这句话满打满算六个字,却字字见血,是一次双向的贬低。】
    【共叔段不守做弟弟的本分,所以史官不叫他弟弟,直呼其名。】
    【兄弟俩打仗,搞得像两个国君在交战,所以用了一个“克”字。】
    【郑庄公身为兄长,不仅没有教导弟弟,反而故意放纵,养蛊噬人。
    史官觉得他不配称国君,所以用他原本的爵位郑伯来称呼他,以此讥讽他失职。】
    [史上最强钓鱼执法:郑庄公。]
    [这事说到底,根源全在他们那个偏心到没边的亲娘武姜身上。]
    [武姜生郑庄公难产,生共叔段顺产,就死活看老大不顺眼,一门心思想把小儿子推上位。]
    [郑庄公:娘,我都把京城给他了,他还想怎样?]
    [武姜:我要你的君位!]
    [所以郑庄公能怎么办?只能把弟弟喂得饱饱的,等他造反,再名正言顺地杀掉。]
    春秋,郑国。
    郑庄公看着天幕上的金字,久久没有说话。
    身前的青铜案几上,摆着刚从各地送来的简牍。
    他伸手拿过一卷,看了两行,又扔回案上。
    “养恶、失于教化。”
    当初武姜向他讨要制邑,那是险要之地,他给了京邑。
    共叔段在京邑招兵买马,扩充城墙,百官劝他早做防备。
    他只回了一句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    不养恶,不让他谋反的行迹暴露无遗,拿什么去堵国人的悠悠众口?拿什么去对抗那个日夜想废了他的母亲?
    “寡人也不想钓鱼。”郑庄公看着殿外的天空“可母亲,只当段是她的儿子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郑庄公见天幕言说母亲难产之事,顿时呆愣原地。
    昔日他只以为母亲只是单纯的偏爱段,谁知居然还有这等隐情。
    颍考叔适时说道:“君上,您名寤生。”
    “寤者忤也,忤逆而生之意....”
    “为什么,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人告诉我!”郑庄公痛苦道。
    [郑武公:把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杀掉,包括你!]
    大汉,景帝时期。
    汉景帝刘启正在下棋,他对面坐着的是御史大夫晁错。
    看到天幕上偏心老妈,刘启拈着黑子的手顿在半空。
    刘启没脑海里浮现出长乐宫里那位,始终紧紧攥着大汉权柄的窦太后。
    “梁王昨夜又送了什么好东西进京?”刘启忽然开口。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163章春秋笔法(第2/2页)
    晁错低着头:“回陛下,梁王进献了玉璧一对,良锦十匹,直入长乐宫。”
    刘启闭上眼。
    梁王刘武,他的亲弟弟。
    每次入京,窦太后都让梁王与他同乘一辆御辇。
    家宴之上,母亲话里话外都在暗示,百年之后,兄终弟及。
    让刘武接大汉的皇位。
    “郑庄公能把京邑给共叔段。”刘启睁开眼,目光冷得没有温度“朕把整个关东的精兵都给了梁国。”
    他没给皇位,但他给了刘武能威慑长安的兵权。
    “太后偏心,朕何尝不知。”刘启端起茶盏,拂去浮沫,“只要他不真把自己当国君,朕便养着他。”
    但若是过了界。
    刘启放下茶盏,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    大汉的江山,只能姓刘,且只能是他刘启这一脉的刘。
    大清,雍正年间。
    雍正正伏案朱批,御案旁边堆着半尺高的折子,那是西北送来的军报。
    “偏心……”
    他想起生母乌雅氏。
    自己登基那日,身为太后的亲额娘不仅不接尊号,甚至不肯接受百官朝贺。
    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哭着说:“钦命吾子继承大统,实非吾梦想所期。”
    这不是她想要的皇帝。
    她想要坐在龙椅上的,是远在西北领兵的大将军王,十四阿哥允禵。
    同胞亲兄弟,从小到大,额娘所有的笑脸都给了老十四。
    自己这个自幼被抱给佟佳氏抚养的长子,在她眼里,只是个外人。
    “传旨。”雍正看着跳动的烛火“将允禵调去看守皇考陵寝。”
    不守臣道,便不必做大清的亲王。
    【这就是著名的春秋笔法。】
    【一字褒贬,微言大义。】
    【史官不能像评书艺人那样直白地骂街,因为他们要命。】
    【谁坐在王座上,谁就有杀人的权力,崔杼弑君,太史一家连死三人,这是硬骨头。】
    【但更多的时候,史官需要活下来,活下来,才能把事情记下来。】
    【于是,他们发明了这种方法。】
    【该记载的事实都记载了,时间、地点、人物,无一遗漏。】
    【可你若是深究里面的用词。】
    【‘薨’还是‘卒’?‘克’还是‘伐’?‘奔’还是‘出’?】
    【一个字,就藏着史官对胜利者最深刻的蔑视与嘲弄。】
    【你赢了当下。】
    【但史书,定的是千秋。】
    大宋。
    司马光正熬夜编纂《资治通鉴》。
    看到天幕上的解说,他放下手中的笔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    “微言大义。”
    他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史料。
    为了这部书,他耗费了十五年心血,反对王安石变法被贬,他便将所有的政治抱负都倾注在这笔墨之中。
    “胜利者定了一半。”司马光抚摸着干燥的纸张“剩下的另一半,由我们这些握笔的人来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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