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我刷短视频,历代古人都破防了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第 161章 历史是谁书写的
存入书签 我的书架 返回目录
亲爱的书友,您现在访问的是转码页面,可能导致更新不及时,访问最新更新请点击


    第161章历史是谁书写的(第1/2页)
    【都说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,这事对吗?】
    春秋时期,齐国。
    南史氏手里握着竹简,抬头盯着天幕。
    太史一家三个,为了如实记下崔杼弑其君,接连被杀。
    轮到他南史氏,竹简上的字照样没改半笔。
    胜利者书写历史?放屁。
    手中史笔,不避强权,这才是史官的骨头。
    战国。
    孟子坐在讲席上,眉头拧起。
    他对着身前的弟子道:“若论胜负,商汤讨桀,武王伐纣,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赢了,才被称为正义之举?”
    弟子摇头:“自然不是。”
    孟子拍案定音:“闻诛一夫纣矣,未闻弑君也。”
    “商汤周武皆是诛独夫,顺天应人,成王败寇这种流氓论调,安能定义千秋史册?”
    【不能说不对,只能说不准确。】
    【因为胜利者,往往只能定下一半的历史。】
    【他能定谁进本纪,谁进列传。】
    【西晋时期,陈寿编写《三国志》。
    西晋的皇位是司马家从曹魏手里抢来的,为了证明晋朝自身的合法性,陈寿必须维护曹魏的正统。】
    【于是,曹魏的帝王进了帝王专属的《魏书·本纪》;而割据蜀中的刘备、割据江东的孙权,只能屈居《蜀书》与《吴书》的列传之中。】
    东汉末年。
    刘备对此并不意外,他若是登基也需要合法性,只是没有统一天下的那天罢了。
    甚至于,若是皇帝刘协到了他手中,难不成把皇位依旧让他做?
    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    汉室要兴复,天下依旧姓刘。
    至于坐在龙椅上的到底是哪个刘.....
    【胜利者还能决定名分词汇。】
    【把篡权叫禅让,把下克上叫起义,把失败者叫叛乱。】
    【最典型的莫过于曹魏代汉,当时的百姓或许会被那套三让三辞的禅让大戏给糊弄了。】
    【但咱们后世读书多,眼睛亮。】
    【汉献帝刘协,他没得选。】
    三国时期,山阳郡。
    山阳公刘协背着竹篓,手里拿着药锄,正沿着石阶攀爬。
    身后的妻子曹节梳着粗布荆钗,忧心忡忡地抬头看了一眼天幕。
    昔日建安二十五年,曹丕逼宫。
    曹节身为曹操之女,痛骂兄长,将传国玉玺掷于阶下,决然追随刘协来到这偏僻山野,悬壶济世。
    “夫君……”
    曹节停下脚步:“天幕提及当年禅让之事,兄长生性多疑,若因此生怒,恐对夫君不利。”
    刘协停下手里的药锄,他转过身看着满面愁容的妻子,忽地笑了起来。
    那笑容里没有屈辱,只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通透。
    “夫人多虑了。”
    刘协上前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:“往日之事,早该随风而散。”
    “汉室气数尽在我手,曹丕要当那个皇帝,便让他当去。”
    说到这,刘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压低声音。
    “再说了,天幕不是刚说了吗?曹魏的江山,最后不也被司马家取代了?”
    曹节愣住。
    刘协拍了拍竹篓里的草药,大步向前走去。
    “虽然现在的朝廷里,估计是没有司马家了。”刘协嘀咕道。
    他这些日子没有关注朝政,但以司马家干的事,三家都容不下。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161章历史是谁书写的(第2/2页)
    大唐,贞观年间。
    李世民坐在御案后,端着茶盏的手不太自然地转动了一下。
    “起居注那边,近日记述可还妥当?”
    褚遂良拱手,面无表情:“回陛下,史官秉笔直书,巨细无遗。”
    李世民摸了摸鼻子。
    “巨细无遗是好事。”
    “前些日子朕看天幕,说了几句不合时宜的浑话,你们也记了?”
    褚遂良答道:“陛下言行,皆为国史。”
    这就是全记了。
    虽然李世民嘴上经常说不在乎史笔如铁,管他们怎么记载呢。
    可有几个能真的不在乎呢?
    当年玄武门之变,他不仅把李建成和李元吉杀了,后来还数次要求看起居注。
    天幕上这句,怎么听都像是在内涵他。
    “褚卿。”李世民看着殿外“咱们大唐承继隋室,名正言顺。史书上,该怎么写就怎么写,不用避讳。”
    褚遂良行礼:“臣遵旨。”
    大明,永乐年间。
    朱棣坐在龙椅上,眼皮狂跳。
    底下的姚广孝老神在在地数着佛珠,全当没看见皇帝的窘态。
    “胜利者定一半……”
    朱棣低声嘀咕,为了抹去建文帝的存在,他让人修《明太宗实录》,直接把建文帝的建文年号给废了,把洪武年间拉长了四年。
    “朕把老爷子的年号往后顺延了四年。”朱棣身子往后靠,贴住龙椅。
    “老爷子在底下白捡了四年皇帝当,你说他要是泉下有知,得夸朕是个大孝子,还是骂朕多事?”
    姚广孝眼角抽动两下,把抢侄子皇位的事硬扯成给亲爹尽孝,皇上这脸皮比顺天府的城墙还厚。
    “陛下奉天靖难,事出有因。”姚广孝双手合十,打了个佛号“太祖高皇帝自会体谅陛下苦心。”
    朱棣这下子听得很舒服了。
    篡位?
    不,他那是奉天靖难。
    朱棣挺直腰板,只要自己治国理政强过朱允炆,后世史书自然认他这个正统。
    [笑死,李世民连夜跑去史馆删记录了。]
    [唐太宗:别瞎说,朕的玄武门那是正当防卫!]
    [朱老四点了个赞:我侄子先动的手,我只是清君侧,顺便坐了下龙椅。]
    [胜利者确实能定性,修前朝史书的时候大多都会抹黑。。]
    [秦始皇的兵马俑、睡虎地秦简一出来,直接打脸多少黑秦始皇的史料!]
    大秦。
    嬴政还在为收服李斯而高兴,看到天幕为他称赞之时,就更高兴了。
    可这高兴没有维持多久,因为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妙。
    “什么玩意儿?兵马俑?”
    那不是朕精心督造,代替活人殉葬的地下军团吗?
    还有那什么秦简,分明也是深埋地底的殉葬之物!
    既然深埋于地底,后世人究竟是从何处见到的?甚至还堂而皇之地拿来与史料相互印证?
    后世这群逆贼……竟把朕的陵墓给刨了?!
    嬴政指尖微颤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    “放肆……简直放肆至极!”
    始皇帝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,沉稳的气度险些当场碎了个干净。
    “朕还没死呢,陵寝都还没修完!”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