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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被顶号,听说他有第二人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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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:巫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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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褚忌从虚空的裂痕中踏了出来,只扫了一眼地上的死人。
    胸口这一刀,用的是镰刀。
    张即知,“能看出来是什么人吗?”
    “三十五岁左右,男性,像是来徒步的。”褚忌特意蹲下扒了几下,“手表,很贵。”
    “会不会是……和弛焱一起的人?”张即知思索着,突然想起还有一条手机消息没看。
    他打开工作机。
    私信内容是:
    「快救我,我是主播。」
    鬼知道那大馋小子来虫山是干什么的。
    褚忌对他吃了自己饼干的事还耿耿于怀:
    “我们俩先去山上看看情况,时厄,你去帮一下小姑娘,等会儿来峡谷汇合。”
    时厄僵硬的点了一下头,身影迅速消失在血雾中。
    “让我顶一下号?”褚忌试探性的询问一下。
    张即知淡淡摇头,“不行。”
    褚忌这只鬼还是没什么可信度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给他致命一击。
    顶号?绝不可能。
    “二爸,我给你带路哦~”泥娃娃飘在前面乖的很。
    褚忌不善的扫它一眼,净会做老好鬼。
    泥娃娃讨好似的用小肉手给他飞吻,公平公正的拍马屁,“大爹,你好帅。”
    “有吗?”
    褚忌落在后方,从口袋拿出个小镜子照了照,这脸,这发型。
    帅成这样打架才有劲儿嘛。
    张即知嘴角微抽,他盲猜都知道褚忌在那磨叽什么。
    装货。
    穿梭在半个丛林,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,终于找到了案发现场。
    褚忌压着声音在他耳边耳语,“见过拿镰刀的无常鬼吗?可判生死,诛邪祟。”
    张即知耳朵最敏感,他躲了躲,藏在一个坡后,“你说的是真鬼还是假鬼?”
    “若是真的,它们见我就该跪在我面前了。”
    他堂堂鬼王大人什么地位。
    很明显,这是假的。
    从褚忌的视角望过去,山林中被清扫出一个圆形的祭祀地,地上五花大绑着三个男人,他们被白色的布塞着嘴。
    中央祭祀地一个戴着面具的巫师在跳舞,他身上的衣服五颜六色的,傩面如同鬼怪,雕刻着獠牙,犄角。
    其后立着身穿黑色长袍的无常鬼,他们拿着镰刀立在那,像是审判者。
    “逃跑的人抓回来了。”一道声音从前方传出来,是另外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。
    他拖着一个晕过去的男人扔在了祭祀地中央。
    “继续。”
    中央的巫师跳着复杂的傩戏,每一个鼓点都踩的十分重。
    褚忌眯眼才看清,“哎呦,拖过来的人是弛馋猪。”
    “?”
    你礼貌吗?
    张即知手指握在盲杖上收紧,“他们有几个人?”
    “四个。”
    “我来对付。”张即知起身,说完就往外走。
    褚忌都没来得及阻止,他都无奈笑出了声。
    还是瞎子莽啊。
    1V4个巫师。
    张即知一步步踏了过去,他盲杖落地,地上的石子都跟着不同频率的震动。
    “前面十步距离,把他们拉进阵中不难,出其不意攻其不备,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褚忌附身在他身上,做他的眼睛。
    四人目光同时看向了拿着盲杖探来探去的瞎子。
    “他是谁?怎么会来这儿?周围不是没人吗。”
    “我怎么看他像个瞎子?”
    “他想干嘛?”
    张即知反应也是快,咬破了拇指挤出了一滴血,在距离接近后,猛然往地上一拍。
    傩戏的舞步僵住,那四人瞳孔放大,同时锁定了张即知的位置。
    “来砸场子的,杀了他。”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句。
    祭祀舞突然带了杀气,鼓点急促。
    举着镰刀的无常,身影如鬼魅,一刀斩向张即知。
    “左边,芜湖~,躲的真快。”褚忌吹个流氓哨,没个正形。
    偏偏还是用张即知的口吻说出来的话。
    一边打,一边碎碎念。
    越听越像神经病。
    张即知后退三步站稳,盲杖终于落下完成了整个阵法。
    褚忌,“你杀了他们比画阵快多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是要救人,不是杀人。”
    “是他们先动弛馋猪的,你顶多算是防卫过当。”
    “泥娃娃呢?”张即知的视线中缺少了一抹炁。
    泥娃娃早就趁机拖着弛焱往外阵外走了。
    干得漂亮。
    “噌……”冷兵器划过夜空,带着森森寒意,“进过墓室的人都得死,你也不例外。”
    戴着面具跳傩戏的男人,一跃而起,他从身后抽出一把唐刀,刀刃锋利,直直砍向了张即知。
    少年立在原地双指合十,嘴里念着咒语。
    地上凭空出现一个幽蓝色的八卦阵,它开始转动,本来飞向张即知的刀,却换了个方向,刀尖没入地面。
    “够装,让我来一把。”褚忌手痒痒,这盲杖,他是真想摸。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    张即知禁止他顶号。
    男人抽出地面的唐刀,才意识到连自己的位置都发生了改变,就好像被那个蒙着眼睛的瞎子操控了一般。
    武器会改变方向,人也会。
    在他会的所有阵中,只有这个是杀伤力最低的,也是最好用的。
    很明显,张即知在戏弄他们。
   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所有人都拖走了。
    张即知到了安全的地方,检查了一下弛焱情况,有点不妙,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迷晕过去了,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无数,灰头土脸的。
    还有引以为傲的纸人,烧的一个也没剩下。
    那三个还醒着的人吓的也不轻,被松绑后就跪地上道谢。
    “你们擅自进了虫山古墓?”张即知微微歪头问他们。
    因为看了他是怎么对付那些不人不鬼的东西,这个时候都很老实。
    其中一个当地人举着手发誓:
    “天地良心啊,我作为向导从来都带着他们在外围转转就走的,这次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昏了过去。”
    “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在墓室里,但我们真没想进去,第一时间就往外跑,但还是被他们给捉住了。”
    “那他是怎么回事?”这句是褚忌问的,他还踢了踢地上昏过去的弛馋猪。
    都伤成这样了,肯定动手了。
    向导哆哆嗦嗦的,“恩人,山里有鬼,要不是这位小兄弟,我们就全死里面了。”
    “长什么样的鬼?”张即知。
    “穿着古代的战甲,冒着绿色的鬼火,它们有很多,全在那个墓室里,进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啊。”
    谁敢拿命开玩笑?
    向导回忆的时候,眼珠子都瞪着,说话也不利索,作为当地人,他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。
    甚至,也是第一次知道虫山底下有规模这么大的墓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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