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哎呀,至少你干的是人间的活,没去做天道。”
他笑的有些欠揍,明席一用力,明栩掰手腕就输了。
而门口少鸣牵着连走路都在发呆的薛子游:“薛公子,再走两步要抬脚过门槛了。”
薛子游听话的抬脚过完门槛之后,幽幽地转头盯着少鸣:“我只是呆。”
“少鸣你却把我当傻子。”
“我,生气了。”
薛子游慢悠悠地从少鸣手心中抽出自己的手,瘪嘴环胸,等着少鸣哄。
少鸣熟练开哄:“我们薛公子可是最聪明的,会做机括,会骑马,会写文章。”
他每夸一句,薛子游嘴角就往上翘个弧度,开心了才又拉回少鸣的手:“少鸣你真好~”
木冬刚好抱着孩子牵着夫人走进来,听见两人的话后和自己的夫人相视一笑。
“快入座了,待会儿年夜饭不吃了?”薛太傅走的慢,现在才赶到,看了眼少鸣和薛子游牵在一起的手,没好气地说道。
他不就杀青早了些吗?怎么孙子就被拐跑了?
门外传来声音。
“吁~”
“快拉个人帮忙,本将军从边关打了些野味,今晚的年夜饭再加几道菜!”秦琰穿着铠甲跳下马,大步流星地走进来。
“殿下呢?”
他来了之后也是先找迟熠羽。
一圈下来没看见人,看见伪天道他揉揉拳头就走了过去,这东西退休之后是真悠哉游哉的啊。
不行,得把它抓回去干两天活。
“姐,你就让我溜达一圈吧。”俞兮画的声音传来,她整本书的戏份都是别人回忆和挂在画上,好不容易杀青了,她就想去跑个马。
俞兮归拉着她:“你好歹见见你那双胞胎儿子。”
俞兮画一想,行吧,走进了茶楼就开始找她儿子:“阿羽,小羽,你们在哪呢?”
“咦?我两个儿子还没来呢?”
俞兮归拉着她坐下来。
“迟熠羽”扶着俞老夫人和俞琉一起走进来,听见俞兮画的声音,他抬起头,笑着喊道:“母妃。”
俞兮画蹭蹭快步走过来,捏了把他的脸:“哎哟,我的大儿子,当天道累吗?”
“迟熠羽”摇头:“还好,我和言书安他们分别管不同的事情。”
“当母亲的人了,还是一点正形都没有。”俞老夫人笑着说她。
俞兮画挽住母亲的胳膊,撒交道:“母亲~”
几人笑着坐在位置上。
“太子皇兄,当时你那个改革给我省了好多力。”迟熠羽和迟钰一起走进来。
迟熠羽还是扎着年少时的马尾,一脸感叹,若不是迟钰当年的基础在前。
他后面的变革怕是还得拖个几年。
迟钰身形修长,芝兰玉树,单手背在身后,侧头听着迟熠羽的感叹,时不时颔首赞同迟熠羽的话。
迟熠羽才一进来,就被人捏住脸蛋揉了揉:“哦哟,两兄弟脸蛋的手感还不一样。”
“阿羽的手感比较嫩,小羽你比较皮实着点。”
看清了面前的人后,迟熠羽无奈开口道:“母妃。”
他经常达架,皮能不实吗?
“不是说你和南晔清在一起了吗?他人呢?不来见见我这个丈母娘?”俞兮画往后面瞧了瞧。
南晔清和一脸生无可恋的迟思云(迟尽欢)从宫里出来。
迟思云双眼无光:“都杀青了,为什么还要学?”
“你是未来一国之君,为君之道当然得重新学。”南晔清耐心回答她。
迟思云宛如游魂飘到迟熠羽身边,抱着俞兮画:“六哥,你管管皇叔吧,孩子真的学不动了。”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为君之道,民重君轻。
小脑袋要炸了。
南晔清走到迟熠羽身边和他并肩相视一笑,揽住他的肩。
迟思云一下子反应过来了:“哦,忘了,你俩是一对,都是魔鬼呜呜呜。”
“太子皇兄,帮我评评理啊。”
迟钰笑着看向台上:“好像他们舞狮快开始了,走,太子皇兄带你去看。”
迟思云和俞兮画就这么被带过去看莫寻和醉老他们舞狮了。
言书安走过来递了杯酒给迟熠羽和南晔清。
迟熠羽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