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传,只是这圈子里烂事多,利益盘根错节,大家约定俗成,很多事情并不会拿上明面。
在座各位基本都是人精,公众前关系熟络私底下装不认识的情况不少见,察觉了这处的暗流涌动,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便也过去了。
只是简杭坐不住,一离席就拉着林融到偏僻处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林融甩开他,冷冷抬眸,“前段时间给你的那首歌,我手里还有创作记录,你再在我面前犯贱,我直接交给王制片。”
简杭一怔,很快恢复如常,“你以为我会把你的歌交上去?跟我耍心眼……重新攀上谭明琛很风光?罢了,你写的东西也就那样,真当我自己写不出来?”
他转身道:“今天算我小瞧你了,但以后别他妈给我找事儿,我找谁写歌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至于《坏年》……有本事拿出证据,说出去谁会信?”
林融深吸口气,在人影渐远之际叫住他:“你写的歌,给我听听。”
“怎么?”简杭停下脚,“想知道差距?”
林融抬眸——他当真折返回来,拿出了手机。
音乐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林融冷笑,“抄来的吧。”他点开自己手机音乐app里最近一首纯音乐,举到简杭跟前。
简杭面色微变,粗暴地夺过手机。
林融静静看着他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,你有耳朵没有?哪里一样。”简杭听两句就把手机丢了回来,“再说我根本没听过。”
咚一声,林融胸口被隐隐撞了下。
“是吗。”他强装无事发生地关了音乐,甚至还挤出点笑,“真的没听过吗。”
“听个屁。”简杭咬牙,“我什么时候会听这种东西,你要栽赃也挑首好曲子。”
最后一点悬心也落下了,林融脸上笑容消失殆尽,简杭并未察觉他的异样,扬手就走。
“简杭,”心跳声吵得鼓膜疼,林融盯着他的背影道,“人在做天在看,每次我想掐你的冲动,都是想到你帮我的那点好事,才压回去的。”
简杭莫名其妙地回头,林融便盯着他的眼睛,字字有力:“但以后不会了,我妈不需要你了,你要是还有点脸就离我们远点,不然别怪我亲自下场撕你,反正我早不想在这圈子混了。”
不等人回答,林融率先夺门而出,抬腿刚迈过走廊拐角,与拉拉扯扯的俩少年撞了个正着。
双方都吓了一跳,林融情绪未散,下意识恼道:“你们在这儿干嘛呢?”
衡止支支吾吾:“呃,我舅舅,他让我来看看你,林哥,你没事吧?没被期付吧?”
年纪不大,心思全写在脸上,林融纵使有气也散了,“我没事。”他摆摆手往外走。
谁知衡止跟了上来,“其实我也不喜欢简杭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段谦杨打断他。
林融无奈,“真没事,不用跟着我了,晚上活动我不参加,帮我跟温导说一声。”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停下脚回头,“你哥最近怎么样?”
“衡廷?”衡止与段谦杨交换个眼神,“呃……挺好的,升官了。”
林融欲说还休,没头没尾道:“有空帮我跟他说声对不起,就说……当年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近期谭明琛杳无音讯,即便是事先说好了各自冷静,独处时的落寞感也难减。
那晚后来说的话全是真的,林融确定做不到喜欢上除谭明琛之外的任何人,争吵也改变不了。冷静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,他无法再承担一次失去谭明琛的后果,也不愿再看见谭明琛的眼泪。
而且——坐在返回市区的车上,林融捏紧手机,点进小程序管理员001的主页。
昨晚的睡眠状态是黄色,表示一般。
——而且大概率地,谭明琛曾经不明所谓地陪过林女士好一阵子,这些年也没有过其他人,是否意味着许多东西并不如想象中难求,比如旧情。
林融很想追问,转念一想二人正处在所谓冷静期,生怕横插一脚打搅谭明琛。
他反复斟酌,打字:「管理员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