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我生命中的过客。”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扯,“你不一样啊,我跟你一见如故你知道吧,见你第一眼,我就想跟你做朋友了。”
“……是吗。”
这么看来,杨小年脸上似乎真的有些潮红,林融不知道他是喝醉了还是热的。
但他重新坐下来了。
吃小食的瘸腿少年与闷头喝酒的沉默男子,大概是酒吧里最奇特的搭配。
林融撑着脑袋,一边听歌吃零食,一边看着杨小年喝酒。
似是忍耐不了他的反复注视,杨小年突然讲:“我知道,你想问我那个男的是谁。”
“冤枉啊!”林融举起双手,满脸真诚,“我对这个可不感兴趣,而且你这算什么啊,”他叉起一块鸡米花,“我以前学钢琴的诶,从四岁就开始学,挨打都成家常便饭了好不好。”
他将鸡米花送入嘴,边嚼边道:“就连我这种天才都逃不过啊,好几次上完课,我都是哭着回家的,我妈也不理我,还说我该打。”
杨小年表情僵硬,不知有没有在听。林融伸手在他面前挥了两下,趁人回神,突然叉进一鸡米花塞进他嘴里。
“后来慢慢我就变得厚脸皮了。”林融无视了这人的呆滞,“有时候你人还在台上表演呢,底下老师的书就飞过来了,说你弹得一坨屎。我不仅不放在心上,还笑嘻嘻地跑过去把书还给他。我们这种台前专业,别的另说,脸皮肯定是厚的,所以啊,”他又叉起一块鸡米花,比了个发射的手势,“你顾虑谁都不用顾虑我,我脸皮超厚。”
杨小年:“……看出来了。”
林融又说:“不过我现在改学声乐了,我老师原本指望我成为中国李斯特的,啪,落空了。他骂了我好久,说我三分钟热度。”他哼哼两声,“那又怎么样,再三分钟热度,我也坚持了十几年啊,很厉害了。而且我真的不喜欢被什么东西圈住的感觉,每次坐在钢琴上,我就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束傅了,不自由。”
杨小年:“是吗。”
“是啊,我这么厉害,就该不断尝试新东西呀。”林融扬起下巴,“我现在又开始对作曲感兴趣了,我最近一直在写歌,流行歌,你想听听吗?”
“不想。”
“嘁,”林融放下叉子,拍了拍手,“想也不给你听。”他在一旁诧异的注视下撑跳上舞台,坐到电子琴面前,拉过话筒:“听好啊,别不开心啦,这首歌送给你。”
灯光打在男生身上,琴音响起,杨小年下意识屏住呼吸——
不是什么原创曲目,是《有何不可》。
杨小年呼吸泄出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林融边弹边唱,目光几乎每隔两秒就要往这边扫来。
他唱“它仅仅代表着我想给你快乐”,粉色刘海垂落眼前,飘逸轻快,与之前爆火视频里姿态所差无几,只是多了几分可爱,少了些招摇。
久别今晚顾客不太多,大体还是安静的,也没有随处可见的摄像。杨小年沉默地看完了他的弹唱,也喝完了老板新送来的长岛冰茶。
“我的曲子还没写好,就先不献丑了,完成了再给你听。”唱完的林融跛着脚跳下来,“怎么样,我也给你唱歌了,心情有好一点吗?”
杨小年握着酒杯,扯了下嘴角。
“看起来是有了!”林融假装看不出那表情的含义,“诶,我唱得不赖吧?我可是男高音选手,唱流行屈才了。”
半晌,杨小年“嗯”了一声。
林融松了口气,“嗐,前几天在这儿唱歌,有人把我拍下来发网上去了,一晚上就火了,可惜,我刚看到视频就被下架了,也不知道哪个人这么见不得我好。”
杨小年眼神一躲,“你想太多了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初部mp3,放在桌上,“送你,生日快乐。”
林融怔了怔。索尼的,从外表上能看出使用痕迹。这牌子的mp3他曾经买过许多,这款有没有买过倒记不清,只记得不算低价。
他心里忽然软了下来,看向杨小年的眼神里满是酸涩,“送这种东西给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