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困在高考前一万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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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5章 可曾听闻印度理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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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85章可曾听闻印度理工(第1/2页)
    “老板那么努力呀,我现在走,真是有点羞愧。”不知不觉到了下班点,金若宁从门口探出上半身,敲门发出咚咚响,打趣道。
    云川惊觉,下意识瞄了眼电脑右下角。
    6:27。
    “这么晚了,下班下班。”
    保存、备份、关电脑。
    “鉴于你刚才调侃老板的行为,罚半个月工资。”
    云川把胳膊递过去,金若宁娇笑着贴上来,很自然挽住。
    “《劳动法》怕是不答应。
    那么投入,刚才忙啥呢?”
    “设计新机器人,接下来应该会很忙。”
    火芯引力量产、情感交互机器人、世界机器人格斗大赛、钧能电霸新型号电池……
    整个4月份,云川档期都很满。
    得亏读博时间充裕。
    不然还真有点忙不过来。
    另外,教授这边偶尔也有点小事要他出手。
    比如说帮教授拍教学视频素材、偶尔代课啥的。
    北大理教。
    云川臂弯夹着教授给的教材教案,走进偏微分方程阶梯教室。
    把教材教案往讲台上一摆,看了眼时间。
    离上课还有10分钟。
    头一次代课,他还是挺重视的。
    毕竟给博士生上课嘛。
    本来他挺抗拒。
    毕竟他也是博士生。
    但教授说只管去上,谁敢说半个不字,他担着。
    那就没什么好说的。
    上呗!
    体恤长辈。
    云川抬头往座位上瞅了几眼,想看看上这节课的英雄好汉,却惊讶地发现好多异域面孔。
    白的、黑的、棕的、古铜色。
    怎么那么多鬼佬?
    注意到靠窗的汤远,云川顿时眼睛一亮,笑吟吟凑过去打招呼。
    “小胖!”
    别说,那么久没见汤远,还有点念叨这小子。
    汤远翻了个白眼,“闭嘴,别这么喊我!”
    哦豁,孩子长大懂羞耻了。
    云川敏锐地注意到这小子坐折叠椅上,脚没悬空,他这个做父亲的顿感欣慰,“你长个了呀,小胖,最近咋样?”
    汤远对自己近况闭口不谈,反问道:“你来这干嘛?”
    “教授有事,让我给你们代课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汤远反应特激烈,眼珠子瞪溜圆,“你不也是博士生,凭啥给我上课?”
    这家伙还是那么臭屁。
    云川只觉得好笑,玩心渐起,凶巴巴地扬起手。
    “有问题?”
    死去的回忆疯狂攻击小胖。
    汤远想起云川利索的拳脚,以及在多瑙河上以一敌四,把四个小日子揍得鼻青脸肿的壮举,顿时吓得脑袋一缩,应激了。
    “没…没问题。”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。”云川露出满意的微笑,拍了拍手,挨着汤远坐下闲聊,“刚才听你说也,怎么,你也转博啦?”
    汤远嘴角傲娇翘起,“那当然,北大又不止你一个天才。”
    “哟,瞧给你牛的,脱单没?”
    话题瞬间尴尬起来。
    汤远不说话了,郁闷地看向窗外。
    风撩动刘海,那股坠入爱河的忧郁一下子让云川嗅到了八卦气息。
    他很确定,眼前这家伙的睾丸落袋了。
    瞧瞧,春心萌动喽。
    也是,每天接触到那么多青春活力的大姐姐,能不能动心才怪。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285章可曾听闻印度理工(第2/2页)
    “谁啊,跟人家表白没有。”
    汤远摇了摇头,望着窗外惆怅地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气流在大地循环穿梭千万年,那吹过我脸颊的晚风,会不会捎带她曾经的叹息,或许这何尝不是另类的接吻。”
    “噗呲,哈哈哈!”云川哈哈大笑,都快笑抽过去了。
    引得旁人侧目。
    这谁绷得住啊?
    数学天才竟然整起了地理学的酸词。
    “那你伸舌头吹风,是不是在舌吻?”
    汤远恼羞成怒,“说什么呢,你根本不懂爱情,上你的课去吧。”
    上课铃响起,是该上课了。
    云川站在讲台上,几次没绷住,酝酿了好一会儿才淡定下来,开始上课。
    不行,待会儿课间休息一定要找小胖问问。
    到底是哪个姑娘让他朝思暮想。
    太逗了!
    “教授身体抱恙,今天由我代课。
    好,上课!”
    云川扫了两眼阶梯座位上的学生,开始续上教授的教案讲课。
    修马教授这节课的大部分都是博士生。
    从在场鬼佬的长相、年纪来判断,估计也是博士生,国际交换生之类的吧。
    “非线性守恒律与粘性解。”云川从粉笔盒里拿了支粉笔,转过身,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主题和一个简单的方程。
    “…这是一个一维标量守恒律。
    物理直观你随便找一个:密度、高度、温度,都行。
    它描述的是一条连续体从一个值变到另一个值时的传播规律。
    你给它一个初值,它就沿着特征线向前推进。”
    说着,云川在方程下补充了几条斜线,“特征线,线性问题里它们是互不相交的平行线,永远保持距离,解不管跑多远都是光滑的。”
    “但f如果是非线性的。
    特征线的传播速度就会依赖解本身的大小。
    值大的地方跑得快,值小的地方跑得慢。
    跑得快的追上了跑得慢的。
    特征线就相交了。”
    “特征线相交的地方,解的一阶导数变成无穷大。
    数学上管这叫激波形成。
    物理世界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。
    一辆堵车形成的密度波突然在某个瞬间变成了一堵墙。
    墙的左边是停下的车流,右边是畅通的道路。
    中间没有一个光滑的过渡带。”
    云川转身,撑着讲台,以压迫性的姿态看向在场学生。
    “但是问题来了。
    经典解在激波出现的那一刻就不再存在了。
    你要继续描述这个系统,得把解的范围扩大。
    允许它失去光滑性,允许它跳,允许它有间断。
    这个扩大了的解,就叫弱解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阶梯座位上,一位印度交换生打了个哈欠,砸吧嘴冲旁边同学问道:“这人谁啊?”
    被问到的同学是北大数学的,非常了解云川。
    “云川啊,目前在马教授手下读博。”
    “那他一个博士生凭什么给我们这么多博士生讲课?”
    被问到的同学眼神怪怪的,像是在看傻子。
    “因为他是数院云川。”
    “很厉害吗?”印度留学生翘着二郎腿摇头晃脑,颇为不屑,“我看也就这样,比我们印度理工的博士生差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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