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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幻:多管闲事,成人间武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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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6章 效果显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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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306章效果显著(第1/2页)
    只见他第一枪刺出,枪尖偏了半寸。
    孟飞螭的刀面轻轻一拨,枪尖便滑开了。
    第二枪他刻意收了力道,可收得太多,枪势软了三分,孟飞螭的刀背一磕,枪杆便歪了。
    第三枪他试着走弧线,可弧度画大了,枪尖绕了远路,孟飞螭的刀已经等在了半途。
    陈越打越觉得别扭。
    他那些枪法在江湖上使出来,从来都是行云流水,一枪接一枪,势如潮涌。
    可此刻拆开来看,每一枪里都藏着无数细微的毛病。
    有的枪起手太高,有的枪收势太急,有的枪力道偏了方向,有的枪角度差了半寸。
    这些毛病在平时对敌时根本看不出来。
    因为他的枪够快、够猛、够霸道。
    这些细微的瑕疵都被枪势所盖住了。
    可孟飞螭偏偏不跟他威势。
    孟飞螭只是站在那里。
    一刀一刀地拨,一刀一刀地引。
    把他枪招里那些被盖住的毛病一处处地挑出来,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    两人从午后打到黄昏。
    没有巨响,没有气浪,没有碎石横飞。
    偶尔有刀枪相击的脆响,也被崖边的风声吞了大半。
    三十六峰上的弟子们这一日没有听见听涛峰方向传来任何动静。
    更不会想到落雁峰顶正有一场无声的较量在进行。
    陈最打得浑身是汗,手臂酸麻,可他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    他渐渐摸到了门道。
    每一枪递出去之前,他先在心里过一遍。
    这一枪要走什么线路,要落在什么位置,要留几分力。
    想清楚了再出枪,出枪之后再对照,偏了多少,差了多少,下一枪再调。
    如此反复,从午后到黄昏,他不知递出了多少枪,也不知被孟飞螭的刀拨开了多少次。
    可他的枪尖正在一寸一寸地变得精准。
    天色暗下来时,孟飞螭收了刀。
    他看了陈最一眼,把刀往身后一悬,转身便走。
    走了两步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个字。
    “走。”
    闻言,陈最把枪扛在肩上,也跟了上去。
    两人穿过石台,回到那间石屋前的小院。
    歪脖子枣树下,石桌上还搁着孟飞螭午后喝剩的半碗清水。
    孟飞螭把碗收了,转身进了石屋。
    陈最本以为他要进去歇息,可没过多久,石屋里便传来了灶膛生火的噼啪声。
    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。
    石屋不大,靠墙砌着一方土灶,灶上架着一口铁锅。
    孟飞螭蹲在灶前,手里捏着一把干柴,正一根一根地往灶膛里添。
    火光映在他脸上,把那些刀刻般的皱纹照得深浅分明。
    他做饭的动作极慢,慢得像是在做一件极郑重的事。
    先是从灶台旁的陶罐里舀出一碗米,倒在木盆里,用手掌搅了两圈,把水倒掉,再舀水,再搅,如此反复三遍,直到淘米水清得能照见人影。
    然后把米倒进铁锅,加水,水没过米面约莫一指。
    盖上锅盖,火候调到不大不小。
    趁着煮饭的工夫,他从灶台下的菜篮里摸出两棵青菜,一块豆腐,几片腊肉。
    青菜洗净切段,豆腐切块,腊肉切薄片。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06章效果显著(第2/2页)
    铁锅烧热,下腊肉煸出油,再下豆腐煎至两面金黄,最后下青菜翻炒。
    他翻炒的动作也慢,铲子一起一落都极稳,像是每一铲都量过角度。
    不多时,饭菜的香气便从石屋里飘出来,混着柴火的烟熏味,在暮色里格外暖人。
    孟飞螭把饭菜端到院中石桌上。
    一盘青菜炒腊肉,一盘煎豆腐,一碟咸菜,两碗白米饭。
    米饭粒粒分明,腊肉咸香透亮,豆腐外焦里嫩,青菜碧绿爽脆。
    陈最看了一眼,忽然觉得饿了。
    他今天打了两场,一场比一场累,胃里早就空了。
    孟飞螭随即又从石屋角落里搬出一只陶坛,拍开泥封,倒了两碗酒。
    那酒颜色微黄,比白日里皮酒壶里的烈酒淡些,闻着有一股粮食的醇香。
    两人面对面坐在石桌旁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孟飞螭端起碗来,朝陈最举了举,然后仰头喝了一口。
    陈最也端起碗,喝了一口。
    酒味绵长,入喉温和,跟白日那壶烈酒截然不同。
    他放下碗,夹了一筷子腊肉。
    腊肉切得极薄,肥瘦相间,嚼在嘴里油润咸香,配着米饭正好。
    他又夹了一块豆腐,外皮煎得酥脆,里面嫩得入口即化。
    两人就这般在夜色下饮酒吃饭。
    歪脖子枣树的枝丫在晚风里轻轻摇晃,落下几片叶子在石桌上。
    孟飞螭不说话,陈最也不说话。
    可不知为何,陈最觉得这顿饭吃得比任何一顿都踏实。
    他忽然觉得,这位沉默寡言的老者,或许并不是不想说话。
    只是把想说的都放在了别处。
    在刀里,在饭里,在这坛酒里。
    如此,陈最便在落雁峰上住了下来。
    白日里与孟飞螭在峰顶悬崖边比试,从午后打到黄昏,一招一式,一枪一刀,不厌其烦。
    夜里便在石屋旁的偏房里打坐。
    把那日白天拆解过的每一枪在脑子里重新过一遍。
    哪个角度偏了,哪个力道过了,哪个时机慢了。
    他一条一条地记下,再一条一条地进行更改。
    日子过得极规律,也极安静。
    他渐渐发现,这种拆招的练法,比从前那种一气呵成的打法要难上十倍。
    但是,效果也异常显著。
    从前他使枪,一枪接一枪,势如潮涌,自己觉得痛快,别人看着也痛快。
    可痛快归痛快,那些细微处的毛病却被枪势掩盖。
    他自己又浑然不觉。
    如今他才知道自己那套枪法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完美。
    每修正一处,他便觉得手中的枪轻了一分,灵了一分。
    这种进步不像破境那样来得轰轰烈烈,却像春雨渗进土里,无声无息,可根基却一天比一天扎实。
    他甚至觉得,这种在招式上一点一滴的寸寸精进,甚至比感悟武道带来的收益还要巨大。
    可日子久了。
    有一件事让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。
    孟飞螭沉默寡言,他早就知道。
    可沉默到这个地步,实在有些匪夷所思。
    不管做什么,这位老宗师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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