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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辅佐曹操,你天天骂他送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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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4章:敢抢甄家?夏侯惇来了我也照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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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324章:敢抢甄家?夏侯惇来了我也照砍不误!(第1/2页)
    校尉咬了咬牙,把玉佩放在李远掌心。
    “末将愿意归还。”
    “晚了。”
    校尉猛地抬头。
    “你要如何?”
    “军令上写得很清楚。”
    李远把玉佩还给院主人。
    “入民宅者斩。”
    “抢财物者斩。”
    “惊扰女眷者斩。”
    校尉脸色彻底变了。
    “李远,你不过是个主簿!”
    “我是夏侯将军麾下军侯!”
    “你无权斩我!”
    长街另一侧,夏侯惇正带兵赶来。
    那名校尉眼睛一亮。
    “夏侯将军!”
    “李远要因一枚玉佩斩末将!”
    夏侯惇勒住战马,看了看满地的箱笼,又看向校尉鼓起的袖口。
    “贤侄。”
    “他入宅了?”
    “入了。”
    “抢东西了?”
    “抢了。”
    夏侯惇没再看那校尉。
    “斩。”
    校尉脸上的血色一下没了。
    “将军!”
    “末将跟了您六年!”
    夏侯惇冷冷盯着他。
    “就是跟了我六年,才更该知道军令。”
    “你今日拿一枚玉佩,下面的人便敢抢一箱金子。”
    “主公要的是邺城,不是贼窝。”
    典韦上前一步,按住校尉肩膀。
    校尉还想挣扎。
    刀已经落下。
    鲜血溅在门槛上。
    长街瞬间安静。
    那些怀里塞着绢布的士卒脸色发白,赶紧把东西放回原处。
    李远让人将尸体拖到街口。
    “挂军令。”
    “再传一次。”
    “入宅者斩,劫财者斩,辱民者斩,纵火者夷三族。”
    “无论是谁的部曲,都一样。”
    执法军卒齐声领命。
    命令迅速沿着长街传开。
    原本正在撞门的士卒停了。
    几个已经翻上院墙的人又悄悄爬了下来。
    更远处,一支百余人的队伍正奔向甄氏府邸。听见军令以后,领头军侯犹豫片刻,仍旧没有停。
    “甄家藏有袁氏逆党!”
    “奉命搜查!”
    李远正好转过街角。
    他看见那些人腰间挂着空布袋,脸色当场沉了。
    搜查逆党还带布袋?
    这借口敷衍得跟曹洪的空车一样。
    “站住。”
    那名军侯脚步一停。
    “李主簿,我等奉军令办事。”
    “谁的军令?”
    “曹洪将军。”
    李远转头。
    曹洪正带着人清点附近粮仓,听见自己的名字,气得策马冲来。
    “放屁!”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让你抢甄家了?”
    军侯脸色微变。
    “末将只是听闻甄氏与袁家关系密切……”
    “密切便能抢?”
    李远指向甄氏府门。
    “我射进去的箭书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    “甄氏封存粮仓,不助审配纵火,家产保全。”
    “如今他们履约,我们便履约。”
    军侯仍不甘心。
    “可城是将士们打下来的。”
    “东门是审荣开的。”
    “审配是子龙堵的。”
    “你打下什么了?”
    李远看了一眼他腰间的空布袋。
    “打下甄家院门?”
    周围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    军侯脸色涨红,却不敢再往前。
    李远拔刀钉在甄氏门前。
    “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。”
    “谁敢抢甄家,我砍谁。”
    “谁敢抢邺城任何一家,也一样。”
    甄氏府门后。
    几十名家仆握着木棍,手心全是汗。
    甄家家主透过门缝,看见李远站在外面。
    箭书落入府中时,他只信了三分。
    乱世诸侯的承诺,往往只在城破以前有用。
    真正进了城,士卒见到粮食、金银和女人,谁还管纸上写了什么?
    可现在,一名曹军校尉的人头就挂在街口。
    那些已经冲到甄氏门前的士卒,也被李远一句话压了回去。
    甄家家主低头看向手中那张已经揉皱的箭书。
    秋毫无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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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原来这四个字,不只是写给他们看的。
    更是写给曹军自己看的。
    他沉默片刻。
    “开门。”
    身旁族老大惊。
    “家主,外面还有乱兵!”
    “正因为有乱兵,才要现在开。”
    甄氏府门缓缓打开。
    甄家家主没有带金银,也没有带美酒,只带着两个捧账册的小吏走出来。
    他向李远深深一礼。
    “甄氏城东七仓,粮九万余石。”
    “布庄十二间,绢帛共四千七百匹。”
    “账册与仓印皆在此。”
    “请李主簿派兵接管。”
    周围曹军全都看向那几本账册。
    九万石粮。
    四千七百匹绢。
    这是真金白银摆在眼前。
    李远接过仓印,却没有碰账册。
    “账册仍由甄家保管。”
    甄家家主一怔。
    “你不怕我们改账?”
    “城外的底账我有。”
    李远看着他。
    “差一成,我找管事。”
    “差两成,我找家主。”
    “差三成,甄家便是审配同党。”
    甄家家主心口一紧。
    他原本还真准备少报两处暗仓。
    李远甚至没进甄家府门,便先把这条路堵死了。
    “甄氏不敢。”
    “那便最好。”
    李远将仓印交给身后文吏。
    “派五十人守门。”
    “是保护,不是搜查。”
    “没有甄家家主与司空府双印,谁也不准进仓。”
    甄家家主再次行礼。
    这一次,腰弯得更低。
    东街尽头忽然响起急促马蹄声。
    赵云策马而来。
    “主簿。”
    “粮仓保住了。”
    “审配呢?”
    “在后面。”
    数十名曹军押着一人走来。
    审配甲胄破裂,右臂中箭,脸上却没有半点惧色。
    城东粮仓外,审配提前铺了三层干柴,埋下二十多坛火油。只差一支火把,七座大仓便会全部烧起来。
    赵云赶到时,审配已经亲手点燃第一堆柴。
    为了扑火,曹军死了九个人。
    审配则带着亲兵冲入街巷,想杀到州府。
    最后被赵云一枪扫下战马。
    李远看着他。
    “审将军。”
    “又见面了。”
    审配抬起头。
    “奸贼。”
    “河北若无你,曹操焉能入邺?”
    “别抬举我。”
    李远指了指东门。
    “遗命是你伪造的。”
    “袁谭是你逼走的。”
    “士族是你扣押的。”
    “城门也是你亲侄子开的。”
    “你若没这么能干,我至少还得多上半个月班。”
    审配脸皮抽动一下,这一串罪名,比骂他一百句叛贼更狠。
    袁家败亡,曹军用计是一回事。
    可每一道伤口,确实都是他亲手撕开的。
    “审荣呢?”
    “活着。”
    审配猛地转头看向东门。
    “逆贼!”
    “他是审氏罪人!”
    李远掏了掏耳朵。
    “你把审氏全族押上城墙陪你死,就不算审氏罪人?”
    “袁尚已经逃了。”
    “袁谭也把河北卖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守的是谁?”
    审配咬着牙。
    “我守先主基业!”
    “你守的是自己没选错。”
    李远盯着他。
    “袁尚输不起,你也输不起。”
    “所以满城人都该给你们证明忠心。”
    “粮食该烧,百姓该死,审家也该灭。”
    “好像死的人够多,那封假遗命就能变成真的。”
    审配胸口起伏,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扭曲。
    他想反驳。
    可州府老吏的尸体、被扣押的士族、粮仓外的火油,都摆在那里。
    李远没有再跟他争。
    “押下去。”
    “去掉木枷,给他一身干衣,一碗酒。”
    旁边军卒一怔。
    审配也抬起头。
    李远语气平淡。
    “别误会。”
    “不是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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