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欠我时间债,天道也得跪着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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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剑冢寻锋,收服归字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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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9章剑冢寻锋,收服归字剑(第1/2页)
    废弃灵矿的入口在半山腰,被一片疯长的荆棘和藤蔓遮得严严实实。
    苏余用淬毒长刀砍出一条路来,刀锋掠过藤蔓的瞬间溅出一股腥臭的汁液。
    矿洞深处果然如林霜所说,有残存的灵泉眼——一个约莫三尺见方的石洼,石洼底部不断地冒出一串串极细小的气泡,气泡破裂时释放出稀薄但确实存在的灵气。
    苏余在灵泉眼旁边选了块平坦的岩壁,用寒霜剑凿出七个拳头大的浅坑,将七颗种子一一埋入土中。
    赤阳果、碧心兰、雪玉参、墨髓花和三种无名的淡金色种子,七颗上古灵种整整齐齐排列在岩壁上,像七个沉睡的婴儿。
    他捧起灵泉水浇在种子上,水滴渗入泥土时,种子表面的时间封印微微发光,然后归于平静。
    林霜在矿洞深处找了一处相对干燥的角落盘膝坐下,开始每日的调息。
    守宫蛊虽然安静下来了,但她体内的灵力仍然需要重新梳理。
    苏余也找了个角落坐下来,把淬毒长刀和寒霜剑放在膝盖上,开始重新检查这两把武器的状态——淬毒长刀的刀刃上已出现细微缺口,寒霜剑的剑尖卷刃一直没有修复。
    他需要新的武器。
    时族剑冢——按照玉简地图的标注,就在黑风岭腹地最深处。
    苏余决定等林霜的守宫蛊发作期过后就出发。
    两天后,林霜的发作期平稳度过。
    有苏余在身边,守宫蛊的发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温和——只是灵力短暂紊乱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恢复了正常。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    苏余站起身来,将青铜令牌留给了林霜——守种兽虽然战力有限,但至少能挡住筑基期以下的入侵者。
    林霜接过令牌,系在腰间,什么都没问。
    苏余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剑冢的路。
    黑风岭腹地的地形比外围更加险恶。
    古木参天蔽日,地面上厚厚一层腐叶,踩上去像踩在烂肉上。
    空气中的阴气浓度明显增高,雾气从地面升腾而起,在树冠下方形成了一层灰白色的雾帐。
    苏余在雾中穿行,时之共鸣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向更深处走去。
    走了一整天,他在第二天傍晚找到了剑冢的入口。
    那是一座被劈开的山体。
    山体裂缝高数十丈,宽不过三尺,像被一柄巨剑从山顶一剑劈到山脚。
    裂缝两侧的岩壁光滑如镜,石壁上布满了剑痕——深者数尺,浅者如发丝,每一道剑痕都散发着凌厉的剑意。
    即便历经万年风雨侵蚀,仍然锋锐逼人。
    苏余站在裂缝前,感觉到识海中的时王碑在剧烈震颤。
    那不是危险的警告,而是血脉的呼应。
    他侧身挤进裂缝。
    山体内部是一座天然形成的巨大溶洞。
    溶洞顶部开了一道天窗,月光如银色瀑布倾泻而下,照在溶洞正中央的一片剑林之中。
    数百柄飞剑密密麻麻插在青石地面上,高的直刺穹顶,低的只及膝盖。
    每一柄剑的样式都不同,但所有的剑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剑身上都缠绕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芒,和他手背上的“时”字篆文如出一辙。
    那是时族血脉留下的封印,数千年来无人能破。
    剑林正中央立着一块高约一丈的剑碑,碑上刻着四个大字——“时族剑冢”。
    碑下盘膝坐着一具白骨,白骨身穿残破的青色长袍,右手握着一柄已断裂的剑柄,左手平放在膝上,掌心朝上,掌骨中躺着一枚已经黯淡无光的玉简。
    苏余走上前对白骨行了一礼,小心地从掌骨中取出玉简。
    灵力激活,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——
    “时族第十六代剑修苏寒山,殁于剑冢。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19章剑冢寻锋,收服归字剑(第2/2页)
    吾毕生所修剑道尽刻于此碑。
    后世时族子弟若有剑道天赋者,可以血祭碑,以魂试剑。
    剑择主,非人选剑。
    若无一剑认可,速退,不可强求。
    强求者必遭万剑穿心。”
    苏余将玉简放回白骨掌中,走到剑碑前。
    剑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剑诀图谱——时族独有的“时序剑诀”,共分三式。
    第一式“刹那”:将时间之力附着于剑身,出剑瞬间剑速突破时间流速限制,比寻常剑修快十倍。
    第二式“乱序”:剑锋所过之处时间流速被打乱,敌人防左时剑已至右。
    第三式“斩流”:以时痕为刃斩断时间流动,被斩中的区域时间彻底静止,困敌于永恒。
    苏余将三式口诀全部背下,然后将手背上的“时”字篆文按在剑碑上。
    剑碑震动,碑面上浮现出试剑的规则——
    “以血为引,滴入剑林。
    剑若有应,自会飞来。
    一人一生只得一柄时序之剑,选定不可更换。”
    苏余咬破指尖,将一滴精血弹入剑林。
    精血落入剑林的瞬间,数百柄飞剑同时震颤。
    剑身上的金色封印光芒大盛,整个剑林像是被唤醒的蜂巢,发出低沉而密集的剑鸣。
    然后剑鸣停了。
    绝大部分剑重新归于沉寂,拒绝了他的召唤。
    但剑林最深处,一柄不起眼的黑色飞剑忽然震动了一下——然后是第二下,第三下。
    苏余走向那柄飞剑。
    它插在剑林最深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,剑身通体漆黑,没有符文,没有铭文,没有任何装饰。
    唯一特别的是——剑身上缠绕的金色封印光芒比其他飞剑都更浓更亮,像是有人刻意加强了这道封印。
    他将带血的手掌握在剑柄上。
    剑身上的金色封印猛然炸裂,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消散。
    封印之下,一股被压抑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凌厉剑意冲天而起。
    剑身上浮现出一条条暗金色的纹路——那是一个“归”字。
    不是铭刻上去的,是铸剑时直接用时间法则烙印在剑身内部的。
    剑长三尺一寸,窄刃厚脊,没有剑格,剑柄与剑身一体铸成,通体漆黑如墨,唯有那个“归”字散发着暗金色的微光。
    剑灵在剑身中苏醒,发出一声极低沉、极悠长的剑鸣。
    苏余听懂了剑鸣的含义——它不是在表达臣服,而是在提出一个条件。
    燃烧三十息时间,一次性注入三十点时痕。
    承受得住,剑灵认主;承受不住,时间不退,人死剑留。
    苏余没有犹豫。
    三十息时间全部注入剑身,剑身上的暗金色“归”字猛然爆发出炽烈的光芒。
    一股庞大的、沉睡了万年的剑意涌入识海——他“看见”了剑灵,一个模糊的黑色人影,站在时王碑面前。
    两道意志相互对峙,相互审视。
    片刻之后,黑色人影缓缓低下头,化作一道黑光没入时王碑中。
    认主完成。
    苏余猛地睁开眼,手中的归字剑已经变了模样——剑身上的暗金色“归”字正在缓缓隐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极细的、从剑柄延伸到剑尖的暗金色血线。
    那是他的精血与剑灵融合后留下的印记。
    从今往后,这柄剑只听他一个人的号令。
    他将归字剑收入兽皮剑鞘,对着剑碑和白骨再次行了一礼,然后朝剑林外走去。
    走出剑林时,身后数百柄飞剑同时发出一声悠长的剑鸣。
    那不是挽留,是一个古老族群对最后一个继承者的送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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